世界杯如何下注-这是孩子英语启蒙时常会出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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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

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17-10-07 22:11:27

    大漠,满眼黄沙,连根草都看不到。猛烈的风势终于渐渐地转弱,茫茫大漠中,一峰骆驼,两个人缓缓地艰难前行。那是风随行和他十岁的儿子小离。
    风随行缓缓道:“天黑前不会起风,我们抓紧赶路。”
    小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风随行心里一痛,喃喃道:“我们绝不回去做奴隶!”这话仿佛是说给身边的孩子,也仿佛是说给自己的。
    “为什么利雷说我是他的奴隶……我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兄弟……”三年前小离那稚嫩但痛苦的话语,依旧在风随行耳边回荡。那稚嫩的声音让他下定决心逃亡,过去十年的奴隶生涯就像恶梦一样。
    从第一次逃亡开始,转眼已经三年了,三年中风随行带着小离逃跑了两次,两次都被忽雷老爷的人抓了回去。
    第一次被抓回克雷牧场,忽雷切去了风随行右手中指,于是他再也无法准确地发出箭矢;第二次被抓回克雷牧场,风随行右脚的跟腱被打断了,那曾经叱咤疆场的“弓箭烈”身法再也回不到他的身上。
    可是,我还是要逃,风随行轻轻地对自己说,自己可以做奴隶,但是绝不能让儿子也做奴隶。他用力捏了捏小离的手,轻声道:“没有多久就能到达无望湖边了。虽然名字不太好,但毕竟那里有我们需要的粮食和水。无论如何也算是我们的希望吧。”
    小离点了点头,轻声问道:“爹,还有多远我们可以回中原自己的家?”
    “不远了,很快就回去了。再走一段路就是界碑驿,界碑驿南面的无望湖离山海关只有三百里。”风随行轻轻一笑,脸上的尘土扑噜扑噜地往下掉,露出了那棱角分明,颇有古风的脸道:“我们横穿了沙漠,走了何止千里。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说着风随行望了望空中的云彩,那游弋的云朵仿佛家乡村口那巨大的槐树,让人心中荡起阵阵涟漪。屈指算来,离家已有十五年了……
    依稀是当年,那梦回的身影,风随行喃喃自语:“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那少年时候鲜衣铁马的日子,不经意间浮上心头。

    阵阵的清风扑面而来,距离湖泊的确很近了,连风也改变了脾气。“爹!爹!快看!”小离兴奋的声音拉回了风随行的思绪。“爹!那是界碑!我们终于走出了大漠了!界碑啊!”小离大声地叫着。挣开风随行的手,小离向界碑飞跑,扬起高高的一阵灰尘。
    风随行收拾心情,抬手挡住刺目的夕阳,放眼望去,极目之处一座丈高的土碑赫然耸立,残缺不全的两行鲜碑文,“无望界——距离山海关三百里。”
    终于又来到这里了,风随行当年缓步来到界碑之时,就兴致勃勃地用手指在碑文上划了几划,界碑的左下角便依稀有着一行小字:“立春,破敌于无望湖边,心甚喜之。”看着那行小字,风随行的脑海中又充满了马嘶声、旌鼓声,还有那飞扬的大旗。没想到十年前的随手一划,如今却成了一种见证。风随行的右手从袍袖中抽出,那残缺的手掌与破旧的碑文放在一起,让人明白什么叫做岁月。失去的东西只能永远失去。
    嘴角绽起一丝莫名的笑意,风随行转首看着兴奋莫名的儿子,轻声道:“小子,想不想去‘界碑驿’歇一下脚?”
    小离轻声道:“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风随行伸手在儿子头上来回抚摩,哈哈笑道:“小子啊!有你老子在,怕什么?”
    小离嘿嘿一笑,“我要喝马奶酒。”
    风随行哈哈一笑,一拍肩上长剑,拉着小离向东南的驿站而去。大沙漠都可以走出的人,还能怕什么?

    每个界碑的附近都会有一个驿站,官府设立那些驿站是为了通讯,然而战乱和天灾总是在边疆徘徊,驿站于是也几经转手,如今再没有人知道这些驿站的历史了。
    风随行清楚地记得,十年前的无望湖之战就是从那个破烂的草棚开始的。无望界的驿站只是一个大草棚,草棚边拴马的大树依稀还有残留的痕迹。“无望无望没有希望。”刚到此地时的一句戏言,最后却成了那场战役最贴切的写照。
    “当家的进来坐!”小二的话语打断了风随行的思路。
    风随行点点头,和小离步入凉棚。凉棚中共有二十来张桌子,稀奇的是每张桌子都有人占着,父子两人每靠近一张桌子,就被人怒目而视。风随行扭头看看小二,小二苦笑了一下。风随行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生事,转身就要出店。
    “兄弟!来这里坐吧,你的孩子累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语调中带着浓重的鲜卑口音。
    说话的是坐在角落中的男子,灰色衣袍,长发披肩,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一双眼神采飞扬。风随行转过身,微笑道:“多谢。”说的正是纯正的鲜卑语。
    那汉子到风随行说的也是鲜卑语,衣袖一挥,喜道:“果然是好兄弟,终于找到可以喝酒的人了。老赫罗,快些上酒。”
    那掌柜的见招呼,忙不迭地提着两坛马奶酒,送上前来。风随行打量着那被称为“赫罗”的老板,一脸风霜的面容似曾相识。难得他居然在这里生存了十年,既没有死,也没有回中原。想着,风随行的视线不由得跟着赫罗走动。
    赫罗回头一笑:“爷们,还有什么需要?”
    风随行一笑道:“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月亮?”
    赫罗轻轻道:“只要明天有太阳就好,月亮不重要了。”说着转身离开。
    风随行哈哈笑道:“这个掌柜很有趣。”
    那灰衣人展颜一笑:“否则他很难在这里活下去。”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药丸,蓦然间,他的动作停住了,眼睛注视着门外。
    草棚外,夕阳也已经逝去了大半。一白衣人低头跨进驿站大门。十年前的无望之役后,已经很少有汉人在关外自由活动了,而身着汉服的更是极为罕见。
    仔细打量来人,那如刀的双眉下嵌有一双宝石般闪亮的眼眸配合雪白的白鬓透着一种忧郁的沧桑,高挺的笔直的鼻梁下嘴唇带着不经意的弧度,让人感到一丝孤傲。
    那英俊的脸庞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龄,他一进入凉棚,驿站之内杀意莫名而起。
    此时的驿站中,那些桌子已经几乎坐满了人,只是东边的桌子坐的都是身披斗篷的匈奴人,西面则是皮衣皮帽的蒙古人。两方人怒目相对,大战一触即发,而那白衣老人却误打误撞地站到了两拨人马的当中。
    “老爷子坐到这里来吧!”孩童的呼唤声在驿站内回荡,风随行赞许地对儿子点点头,笑道:“老丈何不来此处说话?”
    那白衣老者抬眼望向小离,点点头缓缓移步,坐到孩子的对面。
    风随行给座上众人倒上了酒,举杯道:“喝了再说!”举起酒杯,满满一杯马奶酒倾入腹中。那灰衣汉子和白衣老者也不说话,一饮而尽。三人将杯底一亮相视一笑,却见小离举起大酒杯,咕咚咕咚地拼命灌下,亦将酒杯一亮,小脸上豪气飞扬。
    白衣老者看着有趣,将酒满上,示意小离再喝。小离伸手就抓酒杯,却被风随行拿了去,“行走江湖第一戒律,不可贪杯。”小离虽是满脸的不情愿,却不敢反驳。
    灰衣汉子看着风随行拿酒杯的左手,用汉语问道:“当过兵?”
    风随行将左手手腕收入袖中,也不再说鲜卑语,点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灰衣汉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问道:“从西北来?”
    风随行心头一惊,微笑道:“从东北来。”
    白衣老者看着灰衣汉子震动的手指,笑道:“仁兄的药丸还没有服下,不知心脏是否能够承受剧烈运动。”
    灰衣汉子淡然一笑:“老丈好眼力,我们曾经见过?”
    此时耳边响起了喧闹的叫骂声,原来匈奴和蒙古这两边的人马终于到齐,混战就要爆发。
    灰衣汉子微笑道:“边关的驿站就是这样,每两三天就会有马贼来闹一下,你看这里的老板都已经习惯了。”扫了一眼在远处看热闹的店小二们,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我难得和朋友喝酒,他们居然煞风景,这就不可饶恕了。”
    风随行举起酒杯,笑道:“随这些马贼闹去,你我只管喝酒就是。还未请教兄台大名呢。”
    灰衣汉子一口吞下药丸:“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风随行点点头,正欲说话,却边上匈奴人群中传来刺耳的话语:“老子是大漠飞沙帮,是谁说老子是马贼?”
    灰衣汉子轻轻按住风随行的肩膀,低声道:“交给我。”说着他微笑起立,人们这才注意到他身躯高大雄壮,顾盼间仿佛天神一般。
    灰衣汉子明亮的眼眸扫过众人,傲然道:“滚!”
    两股马贼闻言大怒,正要发作,却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杀气弥漫开来,那冰冷肃杀的杀意瞬息间笼罩了整个凉棚,让这些平素视杀人家常便饭的马贼感到透骨的寒意,那是真正的死亡的气息。口     当 !不知是谁连手中的马刀也拿捏不住,第一个转身逃去驿站,于是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马贼一个个向外逃去。蒙古人的头人火狼强忍着极大的怒火,恨声道:“你到底是谁?这个场子我们早晚要回来……”话还未说完,强大的冲力飞扑而不定期,身体被大力地抛出,横着飞出了草棚。
    火狼挣扎着爬起来,见灰衣人长发飞扬,眉宇间依稀显出淡淡的紫影。老天!是他?!火狼终于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转身就跑,大叫着:“弟兄们跑啊!是‘紫气东来’慕容傲来!他是鲜卑天狼旗的慕容傲来!”
    天狼旗的慕容傲来?风随行虽然并没有正面面对慕容傲来的杀气,却也深刻体会到那寒冷的杀意。他下意识地看着儿子小离,却见小离对那寒冷的杀意毫无觉察,依旧与白衣老者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
    随着匈奴和蒙古两帮马贼的离去,那冰冷的杀意也慢慢地消失了。慕容傲来重新回到座位,微笑道:“让几位见笑了,现在倒是清静了,我们继续喝酒吧!”
    风随行笑道:“人称慕容傲来出手必分生死,今日看来,慕容兄还是有所为又有所不为,非是一味的残忍好杀之人。”
    慕容傲来哈哈笑道:“大漠马贼如同黄沙一般,杀之不尽,我也是马贼出身,自然不会做得太过火。更何况火狼的眉宇间,依稀有几分当年我蒙古猎人的影子,有感于此自然不愿多开杀戒。”
    风随行不禁叹道:“其实很多男人都有自己生命中片刻的留情,都会有在梦中也想得到的女人。”
    “真是知己!”慕容傲来举杯,“喝!为了记忆中的女人!”
    风随行并不答话,一饮而尽。
    驿站外面的风很大,天色已黑,小二招呼着准备关门,却见白衣老者一声低喝:“退后!来了好多人。”
    小二伸出头去张望,黑沉沉的大漠中什么也没有,老头子搞错了吧,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正想着,忽然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浩荡而来,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仿佛幽灵一般出现了五十多骑,直奔无望驿而来。
    马蹄声越来越响,转眼即至。只见为首一人大声喊道:“风随行出来答话!”
    慕容傲来叹了口气:“你果然是风随行。”
    风随行一皱眉,道:“难道连慕容当家的也是来找风某人的?”
    慕容傲来点点头:“原来是来找你的,现在却不是了。”
    “为啥?”
    “因为,忽雷那家伙邀了整个大漠的人,他们都是被骗了来找你的啊!”
    风随行一愣:“找我做什么?”
    “交出一千两金子,要不就留下你的人头!”门外马贼在大喊。
    一千两金子?风随行茫然地望向慕容傲来。慕容傲来点点头道:“忽雷放出话来,你偷了他牧场的一千两金子,叫黑白两道来抓你,且死活不论,谁抓到你就奖励谁黄金百两。”
    风随行苦笑了一下:“分明是个骗局,却偏偏有那么多人相信。”
    慕容傲来答道:“江湖中人就是这样,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我想不通的只是他为了你竟惊动了整个大漠的人,你值吗?”
     风随行无奈的说道:“如果我不是浩林可汗寄养在他那里的奴隶,他才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慕容傲来眼光收缩:“突劂帝国的浩林可汗?原来如此……”
    风随行站起身:“风某知道,江湖事江湖了,你我萍水相逢,你助得了我一时,助不了我一世。我这就出去了结这事。只求二位能让小孩平安无事。”
    白衣老者缓缓道:“你是风随行?”
    风随行答道:“正是。”
    白衣老者点点头,不再言语,慕容傲来颔首道:“风兄放心。”
    风随行左手轻轻抚摩了几下小离的头,便起身向驿站大门大步走去。

    驿站大门呼地分向两边,猛烈的寒风吹得门板啪啪直响。风随行立于驿站门前,大声道:“若是来要黄金,我一两也没有。若是想要我风随行的命,”风随行眼中精光暴射,一拍肩上的大剑喝道,“那就放马过来吧!”
    门前的数十骑静静地立于风中,冷冷地与风随行对峙着。突然数十骑同时发出一声呐喊,大漠狂沙一般席卷而来。风随行看着对方的冲锋,近乎麻木地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十丈、五丈、三丈……马刀就要触到风随行的头顶……
    风随行大喝一声,背上大剑呼啸而出,剑光在黑沉沉的大漠中打了一道霹闪,血花飞溅,当先的马贼连人带马被一剑劈开,轰地倒于尘土之上。但后续的马贼毫不停顿,风涌而上。风随行腾身而起,大剑掷出贯胸而过,尚不及惨叫,冲在前面的马贼已经摔落尘埃。紧接着,又有数条狼牙棒从身后飞至,直奔风随行大脑。风随行身形如电,前冲而起,接过飞过的大剑,转身扑入人群。
    对生命的疑问是否可以用鲜血换来答案?每次遭遇大规模的杀戮,慕容傲来心中都会泛起这样的疑问。驿站的土墙已被冲垮,数匹战马飞跃而入,马上的敌人飞舞着大刀,那带着暗红色的刀光让慕容傲来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正欲起身迎敌,却看到那人衣袍上血色狼头若隐若现,自己人?
    白衣老者轻声道:“这次由老夫出手。血狼毕竟也是天狼旗的人。”
    慕容傲来深吸口气,点头道:“那就交给梦老前辈了。”
    白衣老者透过破碎的顶棚遥望漆黑的夜色,轻声道:“你果然认得梦某人,江湖中人若是能忘记我就好了。”说着眼中狂野之气一闪而过,便大踏步迎向冲入的马贼。
    慕容傲来看着那略带沧桑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崇敬之情,喃喃自语:“江湖人的神话,岂是那么容易可以遗忘的?”
    破碎的土墙上奔马飞跃而入,白衣老者缓缓踱出,却让人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速度并不是真实的,似乎空间与速度在这瞬间并不存在。
    双方只有一个马头的距离,白衣老者依旧没有行动,马贼手中的长刀已高高举起……只见白衣老者抬起头,目光与战马的眼睛相对,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将自己的主人高高抛起落荒而去。
    另一个进入驿站的马贼大惊失色,正要后退却不知何时老者已经站在他面前,一个照面,人和战马同时倒于血泊之中。
    面对这样的杀戮,慕容傲来亦感到一阵寒意。而白衣老者已经出现在驿站之外了,惨叫声从人们的视线之外传来。
    慕容傲来对小离道:“这才是大漠的生活。”慕容傲来诧异于小孩的镇定,这与其年龄不符的镇定让他有种恐怖的感觉。
    夜幕下的无望驿站成了一个修罗场,风随行原本浴血奋战的局面因为白衣老者的出现,变成了一边倒的杀戮。
    战斗结束。五十三个马贼,五十三匹战马全部倒在漆黑的苍穹之下,先前不可一世如今只是白骨一堆。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风随行终于知道身边的老者是谁。“您真是……梦……老前辈?”
    那老者淡淡地说:“老夫梦星辰,你不用谢我,我出手是因为我愿意。”
    慕容傲来牵着孩子的手走出驿站,小离似乎比自己的爹更适应这血腥的场面。
    梦星辰将一根马鞭丢给慕容傲来:“你该出发了。”
    慕容傲来飞身跃上马背:“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风随行双手抱拳,道:“有缘必会相见!”
    慕容傲来深深地望了小离一眼,给马大力加了一鞭,向着北方绝尘而去。
    望着慕容傲来远去的背影,梦星辰轻声道:“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很多东西可以看不破,但是不能看不懂。风将军以为然否?”
    风随行诧异道:“梦老前辈认识在下?”
    梦星辰呵呵一笑道:“无望湖之役中军大营的执戟将军,统领五百死卒断后,使得二万近卫得以突围的风随行,居然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
    风随行叹了口气:“我只是败军之将,如今只想入关回老家隐居。”
    梦星辰点点头,道:“那你就要经过无望湖了,我在无望湖还有些事情要做,需要先行一步。若有缘或许你我还能重聚。”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血色的晶石,递给小离,“小娃儿有趣,可惜老夫没有时间,否则真要好好聚聚。这样吧,老夫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情,你说吧。”
    “我不要。”小离想也不想,一口回绝道,“我爹说,人要靠自己。”
    “你几岁?”
    “十岁!”
    十岁?十岁其实也不小了,当年自己步入江湖只有七岁,而如今两鬓都已雪白了。想到这,梦星辰微笑道:“你我有缘,我答应会为你做一件事情,这块晶石就是凭证。”拍了拍小离的面颊,梦星辰大踏步向东方的无望湖而去。
    看着梦星辰的背影消失于远方,风随行拉起小离的手道:“儿子!我们也该上路了。”
    茫茫大漠中,两人再一次开始了他们的旅途,风随行迎接扑面而来的黄沙,心中不禁升起万丈豪情,昂起头纵声高歌: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汉兵奋迅如霹雳,虎骑奔腾畏蒺藜……

    界碑驿距无望湖只有二十几里路,并不算远,但那只是对正常天气下的普通人而言。
    风随行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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